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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军人的楷模 --追记某集团军司令部工化处处长丁哗
引子: 7月29日,随着八桂上空的硝烟渐渐散去,广州军区某集团军实弹演练落下了帷幕。部队返营时,官兵的目光在演练场一个个工事上久久徘徊,这些工事,凝聚着一位年轻处长的心血和整个生命。这位优秀的处长,就是担负构建演练场工事等施工组织任务的原集团军工化处处长丁哗。物是人非,他们又回想起那悲痛万分的一幕:
6月4日,某次重大国防施工任务进入了攻坚阶段。当晚20时,施工的主要组织计划者、施工指挥组组长丁哗,像往常一样,带队前往工地检查指导部队夜间施工,当车行至施工地域的某条河流时,突遇上游洪峰,所乘吉普车连同车上四人被洪水卷入河中。危急关头,他奋力将身边战友从车中推出,沉着指挥其他同志游向岸边,终因水流湍急,英勇牺牲,年仅39岁。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丁哗走了,但在官兵心中,丁哗永远是活着的,他矢志谋打赢的典型事迹如电影般在官兵眼前浮现……
受市场经济的影响,人们的价值观悄然发生了变化,同样也在不断撞击着部队官兵的心。面对国际国内局势,丁哗深知:军人应该义无反顾保家卫国。他──
打赢的信念坚如磐石
1995年8月的一天,集团军工兵团参谋长吴达夫看着一份周密详实的考核方案,连声叫"好"。当他到作训股找该计划的拟制者丁哗时,他才知道,丁哗还在医院住院。
一个月前,时任作训股参谋的丁哗就开始咳嗽,整个胸部疼痛,晚上无法入睡。经检查是感染了肺结核。刚到医院时,另外一名患有相同病例的战友看见他一天到晚看《工程兵专业技术教材》、《兵种杂志》、《工程装备》等专业书籍,就"好心"地对他说:"我们患了这种病,肯定只有向后转,你看得再多也不会派上用场。"
对此,丁哗自有自己的理,结核病不是不治之症,只要自己在部队一天,为部队谋打赢的信念就不能动摇,就得做好打赢准备。在住院期间,他坚持每周钻研一个难题、每月撰写一篇论文的学习计划,抓住点滴时间,刻苦学习,钻研业务知识。每个周末,他都要打电话回部队,询问一周以来的训练情况,并针对训练存在的问题进行备课。
一天,丁哗从医院回部队拿换洗衣服,遇上吴达夫。吴达夫以为丁哗已经出院,便要他准备一份详细的考核计划。尽管病痛仍不停地折磨着他,他毫不含糊地答应了下来。经过10多次的修改完善,凌晨6点,他终于完成了参谋长的任务。
丁哗出院后,身体一直很虚弱。考虑到他的身体状态,团里让他到连队担任技术员。当时,在不少官兵看来,技术员是个闲职,认为丁哗离转业不远了。在地方高考中取得优异成绩却毅然报考了部队院校的丁哗给自己打气:在养好病的同时,一定要干出成绩来让官兵们瞧瞧。一番努力之后,当年,他就完成了对某型破障艇技术改造等3个难题。年底因工作突出,他又被调回了作训股。
2003年5月,丁哗的一个高中同学来柳州洽谈业务。多年不见,当年成绩平平的同学已是一家拥有上千万固定资产的公司老总,而丁哗只是集团军机关的一名参谋。
老同学一走进丁哗的家就惊呆了,房子不足60平方米,家里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最值钱的就是一台21寸的电视机。他劝丁哗早点转业到他公司,并许诺有车有房,每月固定工资4000元,还有提成。丁哗知道自己需要钱:他与妻子双方的父母都长期患病,儿子也患有先天性哮喘病,姐姐、妹妹现在都下岗了需要他扶助,可他婉言谢绝了同学的邀请,他说:离开部队可以解决很多实际困难,但无法让我心安,只要部队一天需要我,我就会干好一天的工作。
坚定的理想信念是丁哗忘我工作的源动力。仅2000年以来,丁哗共结合工作撰写了百余篇前瞻性论文,其先进理念屡被总部专家首肯;他紧扣大纲创新了20多种训法和战法,紧贴实战破解了30多道重难点课题;他指导的工兵团、舟桥团和4个营训练均跨入一级单位;他八次参加重大军事行动次次功不可没;他率队参加军区比武竞赛经常摘金夺银。
拼刺刀就可见胜负的战争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未来战争让无知的人走开。丁哗深知:没有掌握好高科技知识,就不可能打赢未来高技术战争。他──
打赢的素质与日俱增
2002年7月初,丁哗率队对某舟桥团进行半年军事训练考核。听说是他带队,该团部分训练成绩差的官兵暗自高兴,他们认为,工兵专业的丁哗肯定不懂舟桥专业,考核定能糊弄过关。谁知,第二天,在对舟桥团进行专业考核时,他不但能指出舟桥器材的结构名称和战术技术训练情况,而且还能指出在考核中存在的各种问题,结果,3名官兵当场被他判了个不及格。
人们诧异之时,舟桥团参谋长王佳良揭开了"谜底":"你们什么时候都别想蒙他!别看他不是舟桥这个专业的,但他特别爱学习,我柜子里的书都被他看完了,每次到我们团,他都要和我探讨一些舟桥训练中的问题,昨天晚上12点多钟还打电话与我研究考核的问题。" 科索沃战争、伊拉克战争的相继爆发,新的作战样式、新的作战理念,给丁哗强烈的震撼。他在日记中写道:一支军队,仅仅有忠诚和勇敢是不够的,战场无亚军,当代军人只有抢占高技术的制高点,才能在未来战争中为祖国赢得荣誉。为此,他给自己制定了"四个精通"的学习目标:精通现代工程兵知识,精通敌军知识,精通工程兵主战装备,精通未来作战指挥。在他宿舍里、书桌上、抽屉里、枕头边,堆满了各种书报杂志,《作战指挥概论》、《工程兵战术学》、《二十一世纪信息战初探》等30多本书籍都"伤痕累累",里面画满了圈圈杠杠。无论多忙,他在睡觉前都坚持学习一个小时。他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始终带着各类教材、教范。只要有空闲时间,就认真学习,仔细研究。他结合战备训练实践,撰写的《对防洪堤坝渗漏塌陷情况的处理》一文,被收入《全军抗洪抢险技术集训资料汇编》。2001年,他完成了某型作战有关战法梳理,并完成了《某型作战保障战法》汇编工作。他对集团军工兵系统现有的20多种新旧主战装备的技术性能、战术运用都能做到"一口清"。
他深知,知识的积累、素质的提高,不仅需要对书本的勤学苦钻,更需要在实践中的锤打锻炼。今年担负此次施工任务,施工中涉及了大量的工程建筑专业知识。丁哗知道自己学的是工兵指挥专业,工程建筑专业知识比较薄弱,为了能更好地指导部队施工,他多方搜集资料,刻苦钻研,经常学习到深夜。在施工过程中,他虚心向营建部门的同志、地方技术人员、总参科研三所的高工们虚心请教,一张张图纸、一项项施工方案、一个个技术参数他都不放过。
今年5月27日的下午,丁哗同志在陪总参高级工程师从施工工地返回指挥部的路上,途经一座简易桥梁,为后续装甲作业目标顺利进场,他虚心向几位高工请教坦克通过桥梁的问题,桥梁承载能力计算以及桥梁加固时,他严谨的思维和十分专业的分析判断,使几位高工都很佩服他这位工兵专业的处长桥梁基础知识的扎实。
个体的力量只有转化为团体的力量,才能真正"打得赢"。2000年8月,一场波及广州军区的科技练兵大比武拉开了序幕,丁哗被安排到工兵团负责工兵各专业尖子集训。为了带出一流的队伍,他一到工兵团就和团里负责人一道直奔训练场,从参赛人员的选拔、训练计划的制订和训练场地的设置入手逐一进行摸底排查,建立参赛资料档案,为训练的全面展开提供了良好的依据。在组织训练过程中,他依据每个队员的心理素质和训练特点科学搭配,合理定岗,逐步摸索出了体能锤炼与技能锤炼、心理素质锻炼与意志毅力锻炼相结合的训练路子。此外,他还经常利用训练间隙,广泛听取大家对训练提出的合理化建议,及时修订训练计划。在比武中,他所带的尖子队一举夺得参赛项目的9枚金牌,17枚奖牌。载誉归来,官兵们亲切地称他为"金牌教练"。
一个没有创新能力的民族,难以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一支没有创新能力的军队,一定是未来战争的输家。丁哗认识到:要想部队打得赢,就要让新装备第一时间形成战斗力,不断提高打赢的标准,创新打赢的战法。他──
打赢的理念与时俱进
前年4月,某师防化营新列装了6台某型发烟车。这是全军第一次将该型发烟车成建制装备部队。该发烟车原理复杂,结构精密,由于非典疫情的影响,发烟车厂家技术人员不能及时来部队指导,训练进程受阻。时任工化处副处长的他心急如焚,他深刻认识到,要打赢未来战争,新装备训练一刻也不能担搁。
为了攻克难关,丁哗主动向集团军军长贾晓炜请缨到一线指导。为了尽快掌握发烟车的性能、维护保养和基本操作,他充分利用新装备上的有限资料,亲自编写教案,使分队官兵打下扎实的理论基础。新装备还没有完全展开训练,又一个问题摆在了该连队干部的面前:由于发烟车使用的燃油、润滑油和发烟剂等训练器材属于特种原料,不好采购,油料保障困难。丁哗了解到这一情况后,一天打了60多个电话多方联系,终于为部队争取了足够的油料,解决了油料保障的困难。不到2个月,该营官兵熟练掌握了该型装备,在半年军事考核中,新装备考出了优秀的成绩。近两年来,在丁哗的精心组织和指导下,该营先后两次参加了师首长机关演习的烟幕保障行动,四次参加重难点科目的攻关,均取了圆满的成功。
前年7月至9月,丁哗作为集团军重难点科目专家组成员奉命前往某师野外驻训场指导技术攻关。为了得到攻关的第一手资料,他一个连队一个连队地了解部队训练无法解决的难题。一次,他发现受战场环境的影响,炸药的携行背负非常不便,使战斗效率受到影响,在沙滩、山地训练时这个问题表现得尤为突出。在院校专家及工厂技术人员的大力指导下,他经过5个昼夜的不懈努力,制作了一种简易背负器材,该器材既能将较重的炸药放在一个携行架上,又简单便携容易操作。后来,该器材被广州军区大力推广。在他的带领下,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该师工兵和防化专业的官兵又连续设计制造出了集团炸药三角支撑架、集团炸药悬挂支撑架等9项更新器材。
创新是军队指挥员的重要素质,他以一个军队指挥员的强烈使命感、责任感,站在创新前沿不断推进部队建设。在任工兵团作训股长期间,丁哗牵头对某团主战装备进行训法改革,作业时间缩短了二分之一,作业人员精减了三分之一,得到了军区机关和相关院校的肯定。去年3月,针对部队存在的偏训、漏训等问题,他创造性提出了"一条龙"训练考核的方案,把平时专业训练中埋设地雷等七项训练内容作为一个综合训练和考核科目,考核时要求作业人员连贯作业,有效地防止了部队偏训、漏训的问题,提高了军事训练质量。在前年进行的某次演习中,丁哗着眼对野战指挥中心、装备器材等重要部位的伪装特点,加大了伪装专业的科研力度,带领工兵团技术攻关小组,突出研究提高野战条件下的伪装能力,采取各种手段有效防止了热红外侦察、光学侦察、辐射、电磁干扰和电磁毁坏,部队野外伪装能力实现了从过去单一伪装向成建制的信息化伪装、高精度伪装跨越式提高。在一次演习中,一位总部的专家激动地对他说:你们解决了我一直想解决的难题。
英雄的事迹感染着塔山英雄部队的每一名官兵,丁哗的英雄壮举在各部队引起了强烈反响。6月22日,集团军党委研究决定,报请军区给其追记一等功一次。
7月上旬,当某项国防施工被总部评为优良工程的消息传到某集团军工程指挥部后,在该施工指挥部所有要求上报的经验做法、领导的汇报材料中,该工程施工负责人一栏首先写的都是同一个名字:丁哗。集团军参谋长王郡里少将流着泪说:没有丁哗就没有该工程任务的圆满完成,丁哗总是以一名军人的高度责任感,以科学的精神和求实的态度落实党中央和中央军委关于"真打真准备"的指示精神,在落实中不断创造奇迹、创造规律,提升部队战斗力。
"战争中遇到的,在欧文堡都遇到过了"。美军一名参加海湾战争的战士的一句话经常警示他:和平年代的军人,基地是他们最好的战场,作为一名工兵专业的军人,就应该责无旁贷建设中国的"欧文堡"。他──
只争朝夕建战场
今年4月27日下午,一份特急电报送到了丁哗的手中。虽然只有短短的100多字,但他却读懂了其中的意义和份量。这是总部、军区下达赋予该集团军进行某项国防施工任务的电报。尽管任务艰巨,但这份电报令他欣喜异常,这位对基地化训练很有研究的工化处长清醒地认识到,和平年代,军人提升战斗力的有效途径就是进行基地化训练,基地就是和平年代军人的战场,而进行国防施工、不断完善和建设像美军设在欧文堡那样的训练基地,是他这个工化处长的重要使命。
接到任务后,他发现,没有任何施工图纸和施工技术规范,根本无法计算工程量和材料用量,可上级要求2天内上报施工的基本方案。处里的两名参谋都出差在外,他就一个人打起了冲锋。他积极与部队科研院所和地方建筑公司联系,白天带车勘察施工地形,晚上搜集整理施工图纸初稿、目标建设位置要图等相关资料,经过48小时的鏖战,按要求完成并上报了目标建设初步施工方案。
做完初步施工方案后,就是五一劳动节,为了完成各条线上大量的计划和预算,7天长假,他把家搬到了办公室。8日上班后,集团军王参谋长发现,《某地区目标建设场地现地勘察计划》、《施工材料概算》等9个计划方案一一摆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为了这9个数据详实的计划方案,丁哗5天没有走出办公楼。
随后,他飞赴北京受领任务,并担负指挥部办公室副主任兼施工指导组组长,他知道这次任务的光荣和艰巨:在两个月时间内,要在近3平方公里的地域内完成几十项大型目标建设任务,并且大量钢筋混凝土浇注的重点目标还须留下不少于25天以上的养护期,也就是说,直接用于目标建设的工期只有1个月。
从北京返回后,他迅速协调集团军工兵团进场,在不到2天的时间内,工兵团和地方施工人员全部进场完毕。
丁哗深知,越是任务艰巨越要科学统筹。为了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一任务,丁哗提出了"以部队为主体,加强地方技术力量,军民团结"的施工方式。施工地域环境恶劣,缺水缺电,生活条件异常艰苦。进场时150多名地方施工人员,在开工不到10天的时间,就有50多名民工因经受不了劳累,主动放弃工钱"逃离"了工地。为解决生活保障问题,他在积极组织人员构筑抽水站、蓄水池解决用水难的前提下,建立了地方人员准军事化管理制度,将地方施工人员统一分配,编到营连,同部队官兵一同生活、工作,实行准军事化管理后,有效地增进了军地施工人员的沟通和协调,也解决了他们生活保障问题。在施工中,指挥部建立完善了各项制度,他们定期召集管理、监理、施工三方召开联席会议,协调相关事宜;每日召开工作例会,通报当日施工进度,部署次日工作。为了保证工程质量,他还组织施工人员认真研究图纸,要求各级指挥员深入掌握图纸技术要求,做到严格按图纸施工,对每个目标签定质量保证责任书,实行责任追究。他还坚持每天都要到备料场一项一项严格检查、严格把关。
一次,他在检查2号工事施工时,发现扎筋不符合技术要求,他立即叫停并组织施工人员进行返工。有人说:这样做能够加快进度,并且钢筋已经很密了,建成后不会有多大问题。他却说:我们要对工程质量负责,这样做势必会影响到工事的结构强度和部队演习时各种技术参数的采集,不利于部队战斗力提升。整个施工过程在他的严格把关下,没有发生一起质量问题。
6月15日,在丁哗牺牲后的第11天,施工现场迎来了来自北京的20余位将校军官,他们带着挑剔的目光在一个个施工目标驻足流连。验收过后,一位专家激动地说: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了最艰巨的任务,你们创造了一个奇迹。可这个奇迹的背后,凝聚着的是一位年轻的工化处处长的心血和整个生命。
面对"演习就是演戏"的误区,他认识到:对于和平年代的军人,演习就是战争,作为一名工程专业的军人,就应该责无旁贷地让演习场充满"血雨腥风"。他──
紧贴实战设战场
一些部队官兵说,演习场上最怕的就是丁哗。为啥?因为他总是在演习场上设置太多出其不意的敌情。对此,丁哗认为:和平年代,演习就是战争,作为一名工兵专业的军人,他应责无旁贷地让演习场充满"血雨腥风"。去年8月,该集团军组织各部队在某地进行了一次演习,在演习渐趋白热化之际,丁哗忽然命令"蓝军"将方圆百里唯一的一座桥梁"炸毁",并在"红军"渡河处设置重重障碍。与此同时,他组织"蓝军"三面合围"红军",原以为稳操胜券的红军,因无法渡河而战败。官兵们从中认识到,战场态势稍纵即逝,只有充分考虑敌情我情,并做好充分准备,才有可能立于不败之地。
去年,在某次演习前夜,一位老乡找到他后,自我介绍说自己是此次主攻团的主攻连连长,想到丁处长这里"请教"一下,丁处长知道他的用意,耐心引导他把时间花在研究敌情上。演习过后,他还指导他总结演习经验,认真学习各种战役战法。这名连长提高很快,今年还被提升了副营长,成了团队有名的"军事通"。
前年9月,正在野外驻训场指导某团演习某课题的丁哗,收到了该团一份要求更换演习场地的报告。原因是演习场所在的丛林地泥沼陷阱多。为了保安全,该团请求更换这片场地。对此,丁哗反问团领导:未来战场,有没有"陷阱"?他引导团领导认识到,今天的训练是为了明天的战争,这正是一个锤炼官兵素质的好战场。为此,他建议保持原计划不变,并充分利用该地特殊的地形地物,组织工兵部队科学合理地设置了32道障碍,然后要求官兵在演习中反复进行破障训练,大大提高了部队野战生存和破障能力。
为了让集团军首长机关科学制定军事斗争作战准备方案,2002年初,他受领了制定相关战场建设情况的任务。他深知这是该集团军做好军事斗争准备的实际步骤,自己肩上责任重大,本着对未来战争高度负责的态度,他风餐露宿,在不到5天的时间,驱车行程1500多公里,辗转桂中、粤西、闽西20多个地区采集战场数据,经常是刚吃完饭,还来不及休息就马上开始了新的行程。每次收集有关战场技术数据,他都力求做到准确无误。经过近10天的努力,他圆满完成了战场数据采集任务,准确详实地为集团军首长提供了战场建设的第一手资料。
为了科学设置演习场,让演习更贴近实战,每次演习,丁哗总是最忙的。从1999年以来,他参加了集团军组织的所有大项演习。为了使各项工程保障更加符合战术要求和上级意图,他经常不惜牺牲休息时间,在夜间一手拿棍子打蛇,一手拿手电筒照明,检查炸点敷设情况;为了选择好浮桥码头,他向老百姓借来小舟,顶炎热、冒酷暑,测量水文情况。仅2001年进行的某次演习,他就先后5次对现地进行勘察,7次修改完善炸点显示方案、5次调整蓝军显示及警戒方案、3次调整炸点人员防护方案,使炸点及蓝军显示、工事构筑计划方案更加贴近实战;组织了4次工事及掩体构筑、8次阵地编号设置、堆制各种沙堡40余个。
几场局部战争的硝烟给他警示,今天的训练是为了明天的打赢,未来的战争已不同于任何传统的作战模式,作为一名工兵专业的军人,就应该责无旁贷地让工兵训练与未来信息化战争接轨。他──
着眼未来练战场
2003年底,他率集团军考核组到某团组织年终考核,团里李助理是他老乡,因身体较胖,担心会因为体能考核不合格而影响调职,于是在临考之前悄悄买了一条芙蓉王香烟,跑到招待所找到丁哗,想请他网开一面,却被丁哗狠狠批评了一顿。丁哗说,芙蓉王买不来战斗力,今天的训练连着明天的战场,如果大家都怕苦怕累来送礼,部队的战斗力怎么提高?他叫那个李助理拿走了礼品。
第二天,李助理考核时,丁哗一直在现场为他鼓劲,尤其是在考核五公里武装越野跑的过程中,还陪他一起跑完了全程,在他几次坚持不住了想要放弃的时候,丁哗一边给他打气鼓劲,一边教他正确调整呼吸保持体力的办法。在丁哗的鼓励和指导下,李助理最担心的五公里跑越野考核成绩达到了及格水平。
前年年底,丁哗随工作组到某师检查督促年底军事考核工作。第二天下午,在野外考核工兵营干部深山老林中进行战术现地标图作业时,丁哗发现桥梁连黄指导员考试图纸的坐标点竟然与答案差了两个方位角,当场给他评了个及格。黄指导员对丁哗说:您看我也是个老指导员了,能不能照顾一下,再说与良好成绩也就差了一个方位角,就给评个良好吧!如果我们连队主官军事考核达不到良好,连队就不能评全面建设先进连。他当即严肃地说:差一点也不能关照评良好,战术是你们的基本技能,如果这个都考不好,将来怎么带兵打仗。事后,黄指导员私下里又找过丁哗好几次,但他一直坚持给他评了个及格,唾手可得的全面建设先进连泡了汤。去年一开训,桥梁连在丁哗的指导下,狠抓了基础科目的训练,并着重强化了分队干部的指挥要素练习,使分队干部的指挥水平有了新的提高。去年底,被师评为了全面建设先进连。 去年一次野外驻训,在某岸滩上,他不顾陪同人员的劝阻,一头扎进了硝烟还未散尽的模拟"班堡"里。岸滩破障是实验攻关课目后半段的一个重要环节,稍有不慎就会导致前功尽弃,而破障的重点就在这个"班堡",这种堡堡体厚,结构多变,抗摧毁能力强,一般打法根本不能突破。丁哗带着地爆连官兵与它"对抗"了6次,它竟安然无恙。
是药量的问题还是引线分布不均?丁哗陷入了沉思。有人对他说:预定的4次爆破训练早已经完成了,大家都熟悉了爆破的程序动作,让部队带回吧。丁哗说:打仗不是演戏,动作再熟练没把敌人消灭,练了也白练,只要能把碉堡炸毁,再多几次爆破又有何妨。他叫过来几个技术骨干,对着炸痕认真计算开来。不一会儿,他又张罗着官兵进行第7次爆破。一直到第9次,碉堡才在硝烟中应声坍塌,他赶忙写下了炸药的用量和爆破的做法。
集团军副政委赵存生动情地说:要求别人做到的,丁哗总是自己先做到。前年8月中旬,他随同集团军工作组到某师野外驻训场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课题跟踪指导,他结合实战需求,指导攻关部队对如何破除水际滩头障碍物进行了攻关研究,提出了水际滩头障碍物扫残破障等3种新战训法,为攻关部队搞好重难点科目攻关战法演练创新打下了基础。他还跟革新攻关小组一道,着眼对野战指挥中心、装备器材、供电设施和进出口路口等重要部位的伪装特点、狠抓了伪装专业的科研力度。为了确保所开发的创新成果,能够发挥最大的作战效能,他指导部队从实战出发,把理论成果有机的融合到平时的训练当中。整整一个月,在他的带领下,该师工兵部队共攻克了5项训练难题,创新了3种战训法,受到了军区首长的高度赞扬。